想拍电影担心钱不够、不懂市场?北京国际电影节项目创投:有故事你就来,没有不可能!

“带来一个故事,带走一个项目。”在中国电影圈,电影创投早就不再陌生。而各大国内电影节上的项目创投活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观察中国电影未来的一个窗口。

作为历届北京国际电影节的“标配”,北京国际电影节市场项目创投近年来不仅挖掘扶持了众多的优秀华语电影,更是为年轻的导演们提供了连接市场的平台,帮助他们迈出“电影梦”第一步。

想拍电影的你,担心钱不够?担心没受过专业训练?担心不懂电影市场?在第九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市场项目创投平台上,曾在这里实现电影梦的创作者们告诉你:“有故事你就来,没有不可能!”

项目创投不仅孵化作品 更是孵化培育电影人才

激烈的竞争、重重筛选、宝贵的15分钟……北京国际电影节项目创投路演历来是发现新项目、给青年电影人的新平台。在这里,既有年轻、踌躇满志的“千里马”,也有希望找到好项目、好人才的“伯乐”。

数据显示,2018年,第八届北京国际电影节电影市场项目创投累计征集项目722个。七年来,北京国际电影节项目创投交易平台累积接收3676个报名项目,其中,70余个优秀项目从中脱颖而出并取得了丰硕成果。

不仅仅孵化作品。近年来,北京国际电影节项目创投对人才的孵化和输出也愈发凸显。从第六届北京国际电影节项目创投中走出来的导演余庆和田里,都证明了项目创投的“育人”。

余庆曾表示:“2016年作品《钢铁斗士》‘优秀创投项目’的获得是一个重要的履历,对我接下来的项目都很有帮助,让我能更好地考虑商业与艺术的平衡。”获奖以后,余庆导演了多部作品,2018年底,备受关注、获得近2亿投资的《古董局中局》开播。

而当年凭借《错换鸳鸯》拿下项目创投“特别大奖”的导演田里则将自己的事业重心转向网剧市场。2017年他导演的超级网剧《河神》豆瓣评分高达8.3,爱奇艺播放量超19亿,成绩十分亮眼。

年轻导演实现“电影梦” 创投项目获奖只是第一步

如何与资本和行业资源对接,是怀揣梦想的电影新人所面临的第一个课题。随着北京国际电影节电影市场的日渐成熟,青年影人在这里获取了资源和资本,更获取了无数资深业内人士的宝贵经验和教训。

但对于年轻导演来说,项目“被相中”获奖无疑只是他们实现梦想路上的第一步,获奖后依然有很多工作要做,之后的每一步都有可能带来阻碍。

“当年参加完北影节是4月份,平台和制作公司愿意和你来接洽,但是真正能合作的还是很少。真正想要找到合作,需要进一步对剧本进行完善和开发,看看能不能把这个项目达到彼此满意的阶段。”谈起创投获奖后经历的障碍,项目《不可杀戮》导演徐翔云在接受采访时表示。

据悉,《不可杀戮》曾获第七届北京国际电影节项目创投“最佳原创剧本奖”,并通过北京国际电影节项目洽谈成功对接资方,帮助导演徐翔云实现从网剧编剧到电影导演的转型。

事实上,不仅仅是徐翔云,江均的《我的特工爷爷》、赵汉唐《七十七天》、吴有音的《南极之恋》等,这些曾在北京国际电影节项目创投上获奖的作品,都在北京国际电影节这个平台的帮助下,一步步实现了自己的电影梦。

徐翔云:参加了北京电影节后,变得自信和勇敢

以下为徐翔云关于参加北京国际电影节项目创投的感受以及项目进展的采访:

Q:参加北京国际电影节项目创投,接触到了哪些之前作为编剧没有接触到的机会?

A:北影节给我搭建了一个特别好的平台,认识了比较靠谱的投资方,比如企鹅影视天府工作室。有了北影节的加持,对我之后开展工作谈演员有很大的帮助。这次认识了很多老师朋友,大家给互相的项目提建议,学到了很多。

Q:项目《不可杀戮》在创投获奖之后还经历了哪些之前没有想到的障碍?

A:参加完北影节是4月份,平台和制作公司愿意和你来接洽,但是真正能合作的还是很少。真正想要找到合作,需要进一步对剧本进行完善和开发,看看能不能把这个项目达到彼此满意的阶段。好在悬疑和犯罪的类型在中国有很多,接触过的大多数公司考虑的是商业问题,少部分公司会对这个题材的探索出现迟疑。

Q:监制是怎么帮助你度过难关的?

A:最苦的确实还是写剧本,我在参加创投后的一年都在改剧本,分不清白天黑夜,剧本改到后面确实有些迷茫,感觉摸到了自己的天花板一样。但在那个阶段能有监制过来给你吃个定心丸,从他的角度给你建议和肯定,让你特别踏实。在很快与企鹅那边达成了合作之后,那边会把意见建议传达给我,同时也很注重我作为导演想要表达的内容,这个对我没什么压力和负担。后来,企鹅帮我们介绍了影片的监制——张猛。他加入进来之后对剧本也很关心,开了很多次会,作为青年导演我还是有很多处理上笨拙的地方,张猛老师到最后亲自给我修改过一些稿,很难得。张猛老师跟我说:“作为导演,片子是你的,要是建议有效就采纳,无效的话就回去坚持自己的想法。”这些话让我很感动。

Q:作为编剧你是如何处理来自企鹅影视和张猛监制的修改建议呢?

A:我接到建议的时候先把他们收起来,花时间来消化,等我感觉他们能给我的剧本带来帮助的时候再动手改剧本,我想的时间和整理的时间会比较久,真正到了改的时候还是很快的,所以一共算下来也就是六七稿,前前后后剧本做了有一年半吧。第一步做的慢一点,毕竟好多地方要学习,经历过了之后更成熟了,才好做第二步,就会快一点吧。

Q:对于《不可杀戮》未来的院线表现有什么期待吗?

A:作为导演肯定还是希望观众会喜欢吧,但经历过这次制作,能看到自己的电影上映就已经很开心了,没想其他的了。关于表达层面,自己也有很多对人性的一些思考,包括主题等都放到了剧本当中,最终我觉得它们也基本上呈现出来了,自己也挺满足的。

Q:最后聊一聊北京国际电影节对您的帮助?

A:首先是心态的变化,参加了北京电影节后感觉到自己变得比较自信和勇敢了,以前觉得做电影跟自己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比较遥远的事情,但是在入围之后,感受到的氛围很好,让自己与拍电影的距离更近了。